最近收到了一封讀者來信，內容如下。

中美論壇的主筆們：

你們這批來自臺灣而貼共匪屁股的所謂智識份子，其實只是海外的五毛黨份子，為了附和中共胡説八道，為匪張目，與郭沫若，楊振寧這些無恥文化人一樣。
你們不應死賴在美國吃香喝辣，為什麼不回去中國大陸享受共匪對你們之優待。
可恥的一群爛東西，整天胡説八道！
（信中另外還夾著些剪報，報上還有密密麻麻的評語，其中有一段「范湘濤比共匪更共匪，你會有報應」）
⋯⋯⋯⋯⋯⋯⋯⋯⋯⋯⋯⋯⋯⋯⋯⋯⋯⋯⋯⋯⋯⋯⋯⋯⋯⋯⋯⋯⋯⋯⋯⋯⋯⋯

我們以前也曾多次收到上面那位讀者的來信，因為他沒名沒姓，沒頭沒腦，所以只好扔進垃圾桶了。既然他如此這般，隂魂不散，區區只好在此以這篇東西與他來個一了百了。

     1. 從過去幾封信的推算，這位讀者閲讀中美論壇應該已經很多年了，我要謝謝這位讀者對於中美論壇不離不棄的忠誠度。

     2. 信中說我們「與郭沫若，楊振寧無恥文化人一樣」，我要表示謝謝這位朋友的恭維，並且有點「賺到了」的飄飄然感覺。

     3. 請這位朋友看清楚中美論壇刊頭下載的三大宗旨，不要胡思亂想，更不要血口噴人，什麼年代了，還在用「共匪」那類過時的詞彙，是不是有點落伍了？

     4. 我們為什麼要死賴在美國吃香喝辣，我們的理由一定跟閣下一樣；我們交了稅，投了票盡了我們國民應盡的義務，自然有權利在美國過「吃香喝辣」的生活。我們呼籲美中合作，我們對美國的錯誤政策提出批評，也是我們做為國民應有權利和義務當中的一部分。

     5. 以後先生如果有什麼建議和指教，請用真名實姓，不要裝神弄鬼，既然連投郵的信封和地點都一換再換，為什麼又每次在信中必然附上一張用毛筆寫的「士大夫之無恥，是為國恥」字條？閣下是否想賣弄一下，古時候那些採花賊幹完壞事後留下信物的賤招？是否也算得上是「士大夫之無恥」呢？

     6. 至於閣下覺得本人「比共匪更共匪」，「會有報應」等語言，我實在無法理解閣下講這些話的邏輯。中美論壇歡迎各種不同的意見的人賜稿，但對於閣下這種咒罵方式，以後將不再回應。奉勸閣下必須冷靜一下，否則頭腦發燒，一定會再犯下自己定下的天條，到處「胡説八道」的呢！

            
 自從新冠病毒在武漢被發現和擴散全球以來，我特别注視著中國境内和國外的一些所謂公知、公共記者、自由媒體人、良心作家、議論家們的言行，我把他們統稱為替美國和西方說話的哈巴狗。
​
✽反華劇本
開始時，他們歪曲、造謡、嫁接、炒作等手段，把一個普通的醫生李文亮塑造成“第一個吹哨人”，是所謂揭露中國官方隠瞒疫情的勇士，並為抗疫而牺牲，云云。他們大做文章，要為他立碑，造謡說哈佛大學與聨合國為他下半旗等等。他們有理有據，何需弄這些謊謬之事來愚人？！李文亮的不幸，他被套入反華勢力冩的劇本中的一個角色。（按：李文亮没有上報疫情，也没有參加抗疫。他本身是病人，惜未能戰勝病魔；但他是共産黨員，曾報名待复康後，將參與投入抗疫鬥争，因而後來也被列入烈士名單中）

✽點火煽風
随著疫情發展，哈巴狗們大肆製造、喧染武漢封城後的負面氣氛，扭曲事實，不但妨碍全民抗疫，而且煽動反政府情緒，唯恐中國不大亂。（方斌與陳實秋是其中的典型，謝天謝地，他們被政府抓了）；他們接著是咬定政府隠瞒實情，少報感染與死亡人數，並且造謡和武斷地說病毒源頭在武漢，諸如動物市場和武漢實驗室；當然，他們不會忘記評撃中國極權專制，人民没自由、没人權，甚至推測人民的不满將導致政府垮台，……

✽討好主子
    哈巴狗們跟随著西方政客和媒體，對中國幸災樂祸，隔岸觀火兩個月後，中國很快把疫情控制，而疫情卻在美國和西方迅速擴散，哈巴狗們就随著讚美國有豐厚的實力，諸如有十倍於火神山醫院的醫院船，科學家可以很快研製出解藥和疫苗等，說很快就没事了。當疫情發展到要停工、隔離、禁足、封城時，美國政府要拨出（印出）大量紆困金時，哈巴狗們又不忘捧說美國政府為人民辦事，效率高。

✽加害華人
哈巴狗們還不忘記吠在美華人，說前一段時期，中國人搜光美國的口罩，送回中國，造成現在美國的口罩荒。當美國大官别有用心地用“武漢病毒”和 “中國病毒”時，哈巴狗又出來論證這些說法並無不可；當在美華人及亚裔受到種族主義者和被誤導、欺騙的無知民眾攻撃時，哈巴狗又出來說這些情况並不嚴重。

✽堕落華媒
    值得注意的是，某華文報紙，其大量的社論、報導、評論員文章和讀者投書，也在這次抗疫中扮演著非常不光彩的角色。從那些標題，即可看出其反華反共之心的狠，諸如： “習近平強人治國，譲成疫情，致命後果”, “民怨威脇，習威望受到影嚮”,“維穩下終將之煙滅真相”, “習神話破滅？疫情擴大引民憤”,“中國‘官狀病毒’肆虐，製造人道危機”,“政府不仁，以億萬人民為芻狗”, “黨媒想挽救習威望，中國受傷難彌補”, “春節（疫情）天天惡化，人（解放軍）在哪裡？”, “為何封城12天，解放軍才進駐？”, “哨聲被打壓，但病毒不會聽令”, “鍾南山在替中共脱身”,“封城是野蠻專制的死策”,  “中國是真正的亜洲病夫”, “中共文宣，改不了大疫真相”,“疫情造假誤導，西方對中國失基本信任”,“……”

✽港式黄媒
結合2019年該報對香港暴亂所放出的大量造謡、曲解、抹黑的信息，顚倒是非黑白，支持暴亂，人們不禁要問，難道該報已經給香港的肥佬黎收購了嗎？或部份人員給他收買了嗎？該報本來以客觀和有較高的正派媒體的專業水準而見稱，何以竟堕落到與香港黄媒同一水平？！我想，長眠地下的報社創辦人獲知，會不會氣得跳回來駡當今的不俏者？
 
✽嚮亮狗嘴
    在歐洲，有一個很有意思的小新聞是，叛國藝術家艾末末接受英國BBC專訪，不但說英國有限度允許華為參與5G網站建設是目光短淺，還說中國政府刻意隠瞒疫情，造成擴散，譲新型冠狀病毒成“中國製造”最嚮亮的牌子。
啊哈！自從國際禁止殺象取象牙以來，我多年前還以為可以研究從西方寵物嘴中培育出象牙來，可惜至今仍未成功。我們衹希望中國的海關要把好檢疫，以免喪家之犬蹿竄回國，把疯犬病毒帯回，污染中華大地。

✽變種狼犬
當美國和西方政府不作為而引起嚴重疫情擴散和難以應付後，有哈巴狗演變成狼犬，疯狂到對一些華人進行不擇手段的攻撃。例如在美國，有一個學者，在台湾問題上經常批評台獨，他對通過和平解决台湾問題的可能性很少而感到失望,認為可能要通過武力才能達到中國統一。竟然有發疯的哈巴狗說要叫FBI 抓他。這猶如當年漢奸向日本皇軍通風報信，叫皇軍去抓抗日愛國志士。當年，中國抗日很艰難，原因很多，其一是有太多的漢奸和偽軍。現在美國帯頭的反華勢力圍攻中國，力圖將中國拖垮、捏死，其一原因是在中國國内、境外，有太多的西方寵物，有哈巴狗不斷地吠，有狼犬随時可咬人。

✽她是人祸
在中國，另一個知名的疯狗是武漢的方方，她以日記的形式冩武漢封城和抗疫，表面上她是在冩封城期間武漢百姓的生活和她所見所聞。但有幾個大問題，例如她把聽來的當作目睹的，而且也没辦法交待清楚在哪裡、從哪個聽來的；其實是捏造事實，與造謡在本質上没有不同。又例如，她冩封城期間的生活不便之類的，表面上是冩實，但是她在這些章節的標題却是“人祸”，可見其陰險之處。
 
 
✽骯髒交易
再例如，本來嘛，日記就是每天或某天稍晚時冩下當日發生的事情或自己的思想、情緒、心情，然而，她的日記集完成後衹兩個禮拜，就立即被西方翻譯成英文版和德文版，並且在亜馬遜出售，仍未賣出就已經成了最畅銷的書。呵！比建造火神山醫院還神速！原來是，她冩的日記是約稿，是依約稿方的要求、意願、指示、指導而冩的，眾多她的粉絲本來以為每篇日記是她的真實經歷、觀察、體驗而冩的，原來是接到“訂單”而製造的，那麽骯髒的一項交易！

​

                 
美國各州地方法院處理向中國索賠不是現在開始，早期就有美國人持有滿清政府發行早已作廢的粵漢鐵路公債，向地方法院起訴，要求中國政府連本帶利的賠償，結果都是不了了之。

這次新冠病毒感染美國，川普政府貽誤時機，處理失敗，造成嚴重災難。為了推卸責任，助長選舉。起初全力甩鍋中國，再甩鍋WHO和中國狼狽為奸，最後意想天開的向中國提出天文數字的索賠。一時美國的跟風議員，訟棍律師，以及世界上跟隨美國起舞，冀望發點意外財的無賴（英國 澳洲 德國 法國 意大利 印度 奈及利亞 ......）紛紛提出賠償要求。

其實向中國索賠的那幾個國會議員，訟棍律師，以及世界上跟隨美國起舞的無賴（英國 澳洲 德國 法國 意大利 印度 奈及利亞......），在他們國內都只是不成氣候的波瀾，根本不能成為主流，他們國內有識之士都嗤之以鼻，引為笑話。

中國社會的弱點是過份重視美國及西方的媒體動靜，一點小波瀾就引起國內廣泛議論，緊張反擊，這等於放大了西方這些無賴政客議員律師的言論效應，讓他們食髓知味，動輒運用同樣伎掚。中國要建立大國心態，對莫名其妙的波瀾低調處理。

我們簡單分析這個無賴索賠的政治法律的相關因素。

首先，向同為病毒受害國要求賠償，史無前例。
1976年國際公佈了國家主權豁免權，一國國內法院不能審判到外國主權。
美國有議員提案，要終止對中國的國家主權豁免，起訴中國。他忘了中國也可以對等處理。中國武漢律師梁旭光已經向武漢中院起訴，指控美軍把新冠病毒帶到武漢並隱瞞疫情，控訴美國政府，要求賠償，這類無聊遊戲中國也能奉陪。

注意許多專家已經逐漸釐清，新冠病毒可能早在2019年冬季已經在歐美國家廣泛流行，只是沒有發現是新的病毒流感，所謂在中國武漢爆發的說法，應該是在中國武漢首先發現是新的病毒。

如果美國及無賴國家告到國際法庭：

1）案情史無前例，邏輯法理證據都不足，99％不能成案。
2）即使美國真能操控國際法庭對中國判賠，中國當然不理，這些無賴國家敢再度動員八國聯軍來北京索款嗎。
3）中國可能提告國際法庭，追溯既往，要求美國賠償愛滋病毒，H1N1豬流感病毒，以及次級房貸雷曼兄弟證券公司倒閉....對中國造成的損失。

如果國際法庭行不通，美國剩下以下幾招索賠：

繼續加征關稅。貿易關稅之戰已經打了兩年，美國並未佔到便宜，中國仍然奉陪到底。

根本上中國對美貿易出口17%，進口5.9%，中美平均貿易量佔比11.45％。而歐盟(15.15%)、東協(13.5%)、日本(7.15%)、南韓(6.2%)，可見美國早已不是中國對外貿易的主要對手。貿易關稅之戰打到極端，完全斷絕貿易，中國也扛得住。
再說對外貿易只貢獻中國GDP的19％，完全斷絕中美貿易只能影響中國GDP的2.17％，中國也扛得住。當然美國也扛得住。

如果貿易關稅之戰打不垮中，美國還以下幾招索賠：

美國國債賴債，對中國停止還本付息。這將嚴重影響美國的國際金融信用，將來無法出售國債募款，得不償失。
而且美國國債是不記名的，便於出售轉讓，專對中國賴帳，停止還本付息，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再看看中國國際收支帳戶持有外匯約8兆美元，其中美國國債佔到1兆，國際貿易順差2兆，美國企業在華資產及投資約2～3兆，其他國家在華資產及投資約2～3兆。 國債賴債就只能賴帳1兆美元，比起美國的國際金融信用的損失，絕對得不償失。

如果要落到沒收扣押中國在美資產，美國企業在華資產及投資約2～3兆，比中國在美國的資產多，真要無恥到互相沒收扣押對方資產，中國也扛得住。

歐美聯合向中國索賠極易引起中國人民對八國聯軍的國恥回憶，中國政府絕無妥協，向中國索賠是天方夜譚。



​

 
          世界上國家有大有小，有發達國家，有發展中國家。什麼樣國家的人民的生活最幸福？聯合國有兩個分析統計可以參考：一是開發計劃署發佈的“國民發展指數”， 一是可持續發展方案網發佈的“世界幸福（快樂）報告”。

          “國民發展指數Human Development Index” 是指普及到國民的社會經濟發展水平。2018年排名最前的15個國家是：挪威、瑞士、愛爾蘭、德國、澳大利亞、冰島、瑞典、新加坡、荷蘭、丹麥、芬蘭、加拿大、新西蘭、英國、美國。中國排名86。

          “幸福報告Happiness Report” 是按照幾種指標計算的國民所享有和感受的快樂水平。2019年排名最前的15個國家是：芬蘭、丹麥、挪威、冰島、荷蘭、瑞士、瑞典、新西蘭、加拿大、奧地利、哥斯達黎加、以色列、盧森堡、英國。美國排名19，中國93。

          兩個指標都是按個人計算，顯示最發達而又幸福的國家，大多數是歐洲國家和英語國家。兩組國家中，有11國兼居兩個標準的前列。他們多半是人口較少的小國。其中有代表性的是北歐各國。他們是世界上公認的最和平、安詳、公平、富而不驕的國家。他們對國際和平和國際援助最熱心，是公認的好人國家。世界上最富強的大國美國，在國民發展前15名中，剛好敬陪末座；幸福排名則落到第19。

          中國在十九世紀中葉以後，國民前赴後繼的犧牲與奮鬥的目標，是抵抗侵略，獨立自強。今後應該追求什麼？是對外的爭大爭強爭霸？與美國比、鬥？還是取法乎上，以北歐等國家為榜樣，以追求社會經濟素質的進步和國民的幸福快樂為目標？

          有人認為小國寡民容易達到幸福快樂的境界。大國人多而複雜，內外牽涉的問題和矛盾太多，不可能達到小國寡民那樣的幸福境界。但是美國已經幾幾乎追上那些標準，別的國家就不可能嗎？古人說，治大國若烹小鮮。治大國應該仍是有辦法的。現代國家有建立聯邦的趨勢，在必要的全國性統一制度下，國內各區域各因特殊情況和需要而自治。各國的聯邦制度還在摸索中，尋找最優的制度組合，以期兼顧統一的大國優點和地區自治的小鮮優點，以期全體國民都獲得最大的幸福。現代政府為人民謀福利的能力遠大於古代，個人自求多福的能力也遠超前人。未來的可能性有無限的空間。如果大國就無法追求其國民的幸福，那豈不是大國的悲哀？

           為了期望國民普遍幸福，有一些客觀的必要條件必須具備：

1.   教育：幸福的國家，其國民必然擁有較高的教育水平。教育是幸福國家明顯的最重要基礎。中外古今，無論任何社會，都是以獲得教育為提升自己、子女、家庭、家族、社會的最重要途徑。中國古代教育勝過西方，是文明大國。近代西方教育超前，中國便受辱。提升教育無疑是追求幸福的首要條件。

        a． 提高義務教育：當前義務教育中有兩大缺口必須立刻積極補漏：一、小學和初中的義務教育的教師不足，設備不足，經費不足，教育資源在全國的分配不平，各地教育水平有重大差別。教育不平等，必然產生根本的社會經濟不平等，如發展不均、貧富不均、公民權利不均等。內陸和海陸（沿海）教育水平必須一致。 二、將學前教育和高中教育、以及兩年的大學教育，提升為免費義務教育，全面提升國民教育水平。

         b。建立補充義務教育制度：中國直到21世紀才先後全面建立小學和初中的義務教育制度，30歲以上的人口大半是文盲和低於初中水平的同胞，人數可能高達七、八億；他們是過去30年創造 “人口紅利” 的廉價勞工。隨著經濟必須轉型和升級，他們即將成為失業大軍，而企業則缺乏合格勞動者。因此必須給他們提供從小學到高中各級的“加強版”補充義務教育，使他們擁有各行各業的中、高級技能。中國如果想在二三十年內完全脫胎換骨，全民成為現代國民，補充義務教育是和正規教育同樣必要。

          c．提升研究院級和博士後的教育和研究機構，不但在國內努力，鼓勵留學，還必須與國外大學和研究機構合作、交換、引進。鼓勵科研人員按照自己的興趣專心研究，以便提高科研的質量。提高國際科技的坦誠合作，是吸收高科技的康莊大道。

          d．擴充師範大學、師範院校，以全公費培養各級教學人才。有良好師資才能教出優秀的學生。由於正規義務教育和補充義務教育都迫切需要大量師資，應鼓勵各類專業人士和退休人士，去各級學校兼任教師、教授。以他們的所長作育英才。教員是智力工作者，他們的知識隨年齡而更精進，必須靈活延長教育界的退休年限。

          e．提升教育，不僅是數量問題，更是質量問題：一、應提升師資水平，提高教師的待遇和社會地位，建立師資和教育資源全國公平分配的制度，使全國教育質量基本一致。二、切實充實教學質量。例如中職和大專必須教足三年課程，務必使畢業生確實擁有專業學識與能力。補充義務教育必須貨真價實，不可以送文憑敷衍。三、教育多元化，開放民間辦學，企業辦學、充分發揮學生的天賦和潛能。四、避免政治領導教育；應嚴肅考慮讓黨組和黨委書記退出各級學校；五、中國人應該是世界級的國民。應培養學生們擁有國際知識、國際視野、國際胸懷，品德素養；不應該有自大驕傲的心態，不應該有國家、文化、種族等歧視心態。應該真誠以平等待世界上的各民族，四海之內皆兄弟。六、中國人的讀書習慣和讀書率居世界的後列。必須普遍建立從鄉村到城市各區的公共圖書館系統和服務機制。國民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應該能夠獲得圖書和非書的閱讀資料，養成閱讀求知的習慣。

 2.   幸福國家必須是全體公民一律平等。因此，必須提高農民和民工的公民地位。在西方，工業革命後，農村人口加入工礦各業生產行列，便轉變為產業工人：所謂工人階級。在中國，農民被規定為農民階級外，又被規定為永遠附著於農村但沒有土地的農民，子子孫孫也永遠是農民（封建性身份）。改革開放後，農民外出在工、礦、路、商、建築各行業工作，但永遠不被承認為工人。他們和他們的子子孫孫永遠是“打工”，是不脫 “農民身份” 的民工，沒有工人、公民的平等地位、沒有公民的權利和社會福利，不能在工作地點安家，合法居住，給子女讀書，等等。農民和農民工佔全國總人口的大多數，他們是最堅忍，最吃苦耐勞，最奮發圖強的國民。他們想改善生活，為子女前途打拼的願望非常強烈。但是受限於現行階級和封建性規定的雙重限制，沒有機會。他們被官方直接稱為 “底層人口”。農民的教育不受重視，勞動生產率低，無法掙扎改善自己的生活。農民工由於工作環境差，傷、病、死亡率很高。年輕的民工結婚困難，生育、養家更困難。能夠結婚並生育的民工，子女只能留在農村成為 “留守兒童”；留守兒童的人生前途是暗淡的。為追求全民幸福，必須提升農民有完全平等的公民地位，享有平等的公民權利和福利，全國和城市中不再是“居民”和“農民/民工” 兩種人口的分裂社會。

3.  民以食為天，無論古今中外，同是一個道理。中國地少人多，糧食和各種食物生產不足，提高農業和畜牧林業生產力應該是保障國民幸福的第一要義。提升農民的教育水平是先決條件，同時必須研發各種科技生產技術，如節能、節水、節土地的生產技術，以及保鮮技術。並必須培養國民飲食健康和不浪費的習慣。研究各種人工培育食物而污染環境的解決辦法，免除有害添加劑，保障國民健康。 

與提升科技農業生產並行的是改善農村環境。農村是全體國民生活所依賴的、也是被忽略的大面積國土。從環境、生態、生產方式，到人文質量，都應該積極地改善，以支撐一個現代化國家。

4.  今年突然發生新型冠狀病毒危機，比2003年的SARS更嚴重，中間還有豬瘟事件，凸顯了環境衛生、醫護建設的緊急性。保障健康和生命當然是快樂的最基本要素。需要擴大增設醫學院和護理學院，培養大批醫生和護理人員，建立醫院和診所、保健設施和全民醫保制度；加強醫學研究、藥品研發與生產、管理；提高應急準備的機制和儲備，研究變異病毒和微生物傳染病。國民必須養成良好的生活習慣和衛生習慣，預防基礎病。

5.  環境保護：生命基本要素的空氣、水、土地，都已經大面積污染。因爲環境而非正常死亡的人數，至今沒有正式統計，但必然非常驚人。保護環境包括處理能源、氣候變化、生態變化、污染；挽救海、陸境內動植物生態環境；預防海水上升的後果等巨大問題。必須及早調研、準備因應沿海人口大遷徙和經濟生產格局大調整的問題。
中國的江河湖海是長期被忽視的，很少受到保護，也很少利用。目前大量用於人工養殖，對水資源的污染和浪費十分驚人。必須徹底改善。

6. 資源保護。中國地少人多，幾乎所有重要資源都不足，卻同時還在大量浪費：一、能源：必須研發各種新能源和綠色能源；研究在生產和生活上節約使用能源的技術與習慣。二、土地：必須挽救平原的肥力消耗，防治沙漠化；研究如何在保護地球的前提下利用山地、高原和海洋；因應氣候變化所引起的農業生態變動和沿海地區陸沉等危機。為彌補土地不足，應培養國民海洋能力和海洋精神，研發在海洋生活和生產的技術。三、水：水是維持生命和生活的必要要素。中國國民平均可使用水量只是世界平均的1/3，而江、河、湖、海大面積污染，冰川消失，水資源危機將日益深重。必须研發：在各種產業上和國民生活上節約用水的技術，研發再生水利用的技術和海水化淡技術；建立海水化淡工業；提高利用江河的交通与物流效用；以及挽救大量瀕臨滅絕的水生物種；提高國民認識與水共生的重要性。

結論：這些是影響國民幸福快樂因素中的犖犖大者，每一項都需要數十年的努力去逐步完善。目標是全體國民享有平等的公民權利，受到良好的高等教育，家庭完整，生兒育女，享有環境品質、食物安全和健康保險，身心愉快。

學者們仍在探討什麼是真正的幸福？但世界上已經有大致的幸福標準，有目共睹。那些幸福標準，不包括國家富強或稱霸一方等等。中國人熱衷於把子女送出國讀書和生活，不是為分享那些國家的強大和威風，而是給子女較好的教育、生活環境、身心舒暢的生活。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出國潮的最大目標是美國。但美國並不位居幸福排名的前列。中國何不以世界上幸福快樂的國家為榜樣？那些國家並不是小而弱，幾乎每一國都有位居世界前列的科技發明，有世界級的國際大企業，國防科技也發達（如瑞典），在國際上擁有驕傲的地位。其國民走遍天下，廣受尊敬。以他們為模範，不是與他們比富，比強，競爭，鬥艷，搶國際地位；不會樹立敵人，而是在和平與合作中，廣交真誠朋友。不會導致所謂修西的底斯陷阱。朋友多而沒有敵人，便國泰民安，安享幸福生活。那豈不是天下父母心普遍的願望？國家最高的理想？

吳章銓，聯合國退休人員，是老保釣中最早對美國歸還冲繩而產生的釣魚台歸屬問題

吉安医师

…………按下了暂停键的纽约，有这么一群人，他们没有时间无聊，没有时间休息，甚至没有时间思考。他们就是一线的医护人员，每天用单薄瘦弱的肩膀，扛起一个个生死瞬间…………







 









 


​4月25日
                                                
 “我老伴好像不对劲，今天好几次跟他说话都不搭理。”
 
自从纽约新冠疫情爆发后，每天在电话上听到的多为发烧咳嗽气急等，这样的诉求还是第一次。
 
医生对老太太说，你让老伴直接跟我说说，接过电话，老先生说：
 
“医生，我没事。我憋在家里，整天对着老太婆，我闷死了，我烦，我不想搭理她。”
 
医生笑了，接着问了问他有没有新冠感染的一些症状，老先生说都没有。医生问他你咋没去钓鱼呢？一听钓鱼老人高兴了，话匣子一打开就滔滔不绝，看来还真的没什么事儿。
 
随着居家令的延续，越来越多的人，或是因为与社会隔离而产生郁闷，或是因为焦虑，有轻微不适就高度怀疑自己染上了新冠病毒。这个时候，即便家庭医生只是提供远程医疗咨询，对于被困的纽约人来说也是极需的。
 
但是更多来电话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
 
有一家三口几乎每天都在与我先生通话，先是中年的儿子发高烧，几天以后八十岁的老母亲也开始发烧了，继而又有了气急，电话上刚说了几句话气就接不上了。
 
老太太有糖尿病还有心脏病，所以医生建议把老人送去医院。严重缺氧母亲被收住入院，继而被确诊为新冠。儿子不久后也被检测确认为新冠感染。老父亲倒是十分精神，乐呵呵地自诩已经有了免疫力。但是好景不长，老先生开始不明原因地摔跤，医生担心老人是否会有中风。于是还发着高烧的儿子再次把老父亲送去了医院。果真，脑部磁共振证实老人有新发的中风，而且老人的新冠检测也是阳性。医生认为， 脑梗很有可能是新冠病毒感染诱发而导致的，这是新冠并发症中并不少见的一种。
 
这样全家感染的例子并不少见，尤其是在居住拥挤的皇后区、布鲁克林和布朗克斯区，这些地方人口密度集中，居住空间狭小，新冠病毒感染人数众多，死亡数也居纽约州最高，到今天为止分别为三千三百，三千二百和两千三百，而曼哈顿则相对要少许多，是一千三百。
 
新冠期间，家庭医生面对许多新的挑战。有一天晚上警察来电话，问我先生是不是某某人的医生，他说是的。
 
警察说，很不幸，你的病人刚刚去世了。这是一个八十八岁的老人，发烧已有一周，因为没有其他症状，医院不收，家里还有两位也在发烧。警察说，晚些时候法医会来宣判死亡，然后我们再与你联系。
 
到了半夜，警察又来电了，他说十分抱歉， 因为死亡人数太多太快，法医实在无法分身，我们想请你签一下死亡证书，先生说当然可以。第二天，病人的儿子来电话，殡仪馆问他父亲是不是死于新冠病毒，如果是的话，他们不能提供服务。这给了医生一个很大的难题，这位病人得新冠的可能很大，但是因为医院没有接受他，他从来没有做过新冠检测，所以不能宣布他死于新冠病毒。但是如果他的确是有新冠感染，无疑这会给殡仪馆的人员带来感染的危险。
 
这样的病人不少，纽约政府估计至少有五千人死于新冠，但生前并没有得到检测。作为医生唯一能做的就是汇报实情，其结果殡仪馆不愿意接受。最后几经周折，家属找到了一家纽约市区外的殡仪馆，但要等待一个月以后才能火化，因为他们也严重超负荷了。
 
纽约是一个贫富差别悬殊的城市，新冠流行更显示出贫富的反差。病毒流行初期，曼哈顿的富人们纷纷举家带上宠物迁入乡村住宅，原本曼哈顿的高级公寓楼，长住居民一般才不到一半，现在更是人去楼空。而本来就居住拥挤的普通人，因为居家令，不能出门上班上课，家里的空间就愈加显得小了。且不说在新移民众多的皇后区，多家合租一套公寓是极其常见的，那么感染人数和死亡人数占首位就不难理解了。
 
另外医疗条件也差别很大，在曼哈顿每一千居民就有5.3张医院床位，而在皇后区才只有1.5张床位。所以当新冠流行开始后，皇后区的市立医院很快就超负荷了。如果纽约是美国的疫情中心，那么皇后区则是疫情中心的中心。
 
三月底，疫情开始直线恶化，不但床位严重短缺，医护人员更是不堪重负，即便不分专业，所有科室的医生都被调配上了第一线，还是无法应付大量重症病人的涌入。纽约州长库莫在三月二十七号发出紧急请愿，请求纽约和全国的医护人员来纽约市支持，结果九万多名医护人员响应了，其中许多是退休的医生护士，有两万多名来自外州。这些自愿来的医护人员被分配到皇后区等各个市区医院，他们的到来如同是给纽约输入了新鲜血液，让更多的纽约人获得生还的希望。四月二十二号，第一批自愿医护人员完成任务离开纽约，欢送他们的是站在街道两边的警察，还有无数打开窗户的纽约居民，他们以鼓掌呐喊表示由衷的谢意。
 
纽约确实已经离开了最最黑暗的日子，疫情的顶峰终于在我们的身后了，但是目前的疫情状况还不能令人过于乐观。到今天为止，全美感染人数九十五万多，死亡人数五万三千；纽约感染人数二十八万七千，死亡人数二万一千七百，而真正的感染人数可能远远超出这些数字。
 
最近，纽约对三千个人做了随机抗体测试，结果是，纽约有百分之二十一的人具有抗体，那么纽约的感染人数应该是两百三十万而不是二十八万。当然这个结果是令人吃惊的，但是从另一方面看，死亡率就相对低了，应该在百分之零点五左右，这带给我们一点点安慰。
 
显然，我们对疫情发展的焦虑开始减少了，但是如何在疫情的阴影下重新开始工作生活，成了我们新的焦虑。
 
作为医务工作者，我们都开始陆续接受抗体检测。如果没有抗体，我们是没有抵抗能力的，但是如果有抗体，这到底能够起到多少保护作用，我们至今仍然没有足够的认知。我和我的许多同事一样，抗体检测结果是阴性。所以在今后很长的时间里，口罩和手套还会继续是我们医护人员每日的必需品。但是我们日常生活的新次序新习惯又将会是什么样的呢。
 
今天是连续雨天里难得的一个晴天，一清早，湖面上轻雾缭绕， 大雁难得那么安静。我坐进小船，在平静的湖面上漂流。看到远处垂钓的人，顺便问一问有否挂钩，对方说有一些的，互相点一点头，船又滑了过去。偶尔摸到口袋里的口罩，这才意识到，在自然的大空间里，我们又回到了简单的交往方式，不戴口罩的那种， 感到安全的那种。
 
这样的秩序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本文作者：吉安医师，纽约州立大学医学院教授，心脏科医生，在纽约工作多年。本文原载于微信公众号一个人的读书会（id：HogwartsLibrary）。联系方式：微信：Aiting_Hou

编者：这次美国新冠疫情纽约是重灾区， 一般人对实际发生的情况不一定说得清道得明，因此我 们破例引用吉安医生的文章，俾能窥视纽约疫情实况于万一。这是一位一线医护人员的亲身经历，是作者系列文章作中的第10篇，经作者同意由本刊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