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譽孚

關於日據下的戰時慰安婦問題，有人會提起日本當前的慰安婦問題。

​日本自從1990年經濟停滯以來，關於日本都市中女性援交的情況，據稱公用電話亭中貼滿了援交的音訊，已經持續很多年了；在這個以各種情色影音產品，稱雄世界的大國，本來大家都覺得，線索明白，其來有自；這樣的大國，女性在經濟需求下，產生這樣的自我適應；只是一種商品化的自然型態；很少人想到其實值得探討其歷史文化的意涵。
今日在日本流行的援交問題，真的只是一種女性商品化的型態嗎？戰時慰安婦問題只是那個問題的另一面貌嗎？
 
個人在保釣運動的時代成長，曾經是小說家石原慎太郎的粉絲；由於釣運而更深入探討日本小說後面的歷史文化，由石原的名著「太陽的季節」中，對於性苦悶的強調〈以男性生殖器刺破紙門〉、年輕大學生間彼此炫耀曾經的「百人斬」，到名將石原莞爾在軍校時把自身的生殖器畫在畫紙上，當作他寫生課繳交的作業；我開始意識到日本應該有他們比較特異的歷史文化背景 ── 這些不應該是偶然的。我想。
換言之，今日日本的援交問題應該不只是資本主義下的一種商品化型態。
 
往後經過探查，個人發現 ──
在日本，AV產業是一重要的文化創意產業 ── 它的獨一無二，可能來自其神話中〈日本神話在世界上有其極特殊的背景，他不是民間流傳自生自滅的，是於八世紀時，大化革新後，由日本官方編定而流傳的；因而對於社會影響極大〉。
在其自詡為神國、神裔的故事中，我們可以看到這樣的故事 ──
該神話中，開篇就提到偉大的日神的父神男神伊邪那歧，與女神伊邪那美之間的的第一次性關係，就生出了畸形兒；顯然，是一次很失敗的性行為；為此他們請教大神，獲知那是女性主動尋求性關係，所造成的結果。於是他們改變為男性主動，果然往後再沒有那樣的悲劇。
其次，另一直接相關的，是該神話中，第一任天皇神武天皇之岳母曾受到大物主神的強暴，才生出天皇的皇后的故事，並且，可能更重要的，是在那官定的日本神代史「古事記」的描述中，神武天皇的岳母，面對強暴，她並未有特別的抗拒反應；甚至還高度地描述了強暴者的衝動，與如何藏身女廁！這就使得整個做為神裔頂點的天皇家族其實也有一種女性順受強暴，甚至也是某種男性追求強大而可能「為所欲為」的強暴基因 ── 不止於此的，該神話中還另有一位處女夢中受孕，追查始知竟是附近神社神祗的傑作。
以上是關於兩性關係上，個人對於日本民族文化的探究所見。
 
其次，在關於生命的殺戮問題上，個人也進行過一些探究；
這個問題上，除了該神話的開篇外，另有眾所周知的，作為該神話的衍生物，日本男性的英雄形象的典範 ── 武士道── 中；以下分別考察：
 
一〉在該神話中 ──
就在開篇之內，就有兩個頗為與我們直觀很異類的描述；那種「殺戮」竟然也是一種生成的方式，如在天照女神出世前，其父神已曾經透過殺戮方式而生出過不少神祇‧‧‧所謂的〈以下「古事記」原文〉
「斬其子迦具土神之頸，爾著其御刀前之血，走就湯津石村所成神名。石拆神。次根拆神。次石筒之男神。次著御刀本血亦，走就湯津石村。所成神名甕速日神。次熥速日神。次建御雷之男神。亦名建布神。……次集御刀之手上血，自手鋘漏出所成神名，闇游加美神。次闇御津羽神。……上件自石拆神以下，闇御津羽神以前並八柱者，因御刀所生之神者也。……」
 
另一是天照大神之弟須佐之男向一食神乞食，該神由口中、腋下、股部取出食材，料理呈上；須佐之男以為不潔而斬殺之；該食神遺體之頭、手、腳與陰部等，竟分別化生出各種五榖食物；也沒有我們一般視覺所見，可能令人恐怖驚顫的血腥景象。
 
二〉在武士道經典「葉隱聞書」中：
該書成於十七世紀，據稱二戰期間，每家一本；其中對於武士的要求，值得我們用來思考日本人平素與戰爭下的精神狀態：
「一旦在本心中，附以辨別力、分別心，就會成為膽小鬼。在武士道裡，生出辨別力、分別心，能一往直前嗎？」
「或許死得沒有價值，是犬死或狂死，但不可恥。死就是目的，這才是武士道中最重要的。」
「『武勇的品德須有狂質』……這種認知與我的覺悟如此不謀而合。打那以後，我決心更要發狂。」
「前幾年，我曾在嘉瀨殺過犯人，那真是格外爽快的心情。對殺人感覺厭惡，大概是精神病的前兆。」
 
當然，我們傳統文化曾經過度追求和平與平等，為了反對強暴，甚至隱匿了強暴；為了避免自身犯錯，造成親痛仇快；我們文化中過分強調理性與中庸；，並不是理想的態度。但是日本武士道絕非合理的人生態度；而日本著名學者曾如此描述他們的認知──「具有最進步思想的日本人，如果把她的皮膚刮掉，從下面就會出現一個武士。」──使得我們有理由把該武士道提升到其歷史文化中的高階，去與前述的神話意理相並列思考吧。
 
由於上述對於日本歷史文化中的兩性關係與生命殺戮的探究，使得我無法將日本慰安婦的悲慘境遇與一般所見的戰場暴力，或一般兩性間的暴力等同；個人認為，日本確實是個進步的國家，是個精彩的國家；然而，他們卻是個歷史文化中有太多非理性因子的民族；如果其歷史文化未經充分清理，一如今天我們所見，他們的教科書中仍然肯定其神代史，並拒絕承認二戰間的種種侵略與暴行，且坊間流行者許多右翼的文化活動；我們不幸在其鄰近，她一旦強大，我們必然仍是首蒙其害；相對的，在其他居於遠方的國家看來，日本人的種種表現往往實在是精采得可以欣賞的；我們的處境，因而，更是多麼嚴峻啊。 
 
 
附註：
考察該神話晚近的青少年版本，當代社會對於該強暴故事，竟然改編如下：
「她過人的美貌甚至讓三輪的大物主不遠千里而來見她一面。……大物主想出一計，『……雖說如此，我可是神，大喝一聲，強硬地推倒她也是個辦法……以前都這麼做的，不過我這次想用夢幻童話風的攻略法……』，眼見勢夜陀多良比賣走進廁所，大物主雙眼放光……大物主把自己變成一隻塗紅漆的箭。嘿！然後跳進河裡順流而下，恰好流到廁所正下方。當然廁所裡的勢夜陀多良比賣正在方便……偷窺！是要偷窺嘛！各位這樣想就錯了。化為箭矢的大物主看準目標，從河裡向上跳起，大物主宛如離弦之箭般……順勢咻！地鑽了進去……勢夜陀多良比賣混亂的尖叫。這也難怪，畢竟普通少女一輩子都不會遇上這種怪事……」
 
郭譽孚：自由作家
 

中華全球華人琉球之友協會副秘書長／王啟逡             玄奘大學法律系講師

本文筆者亦親自前往琉球參與反對邊野古基地建設活動，站在第一線現場與參予活動之琉球人民訪談，並依照社會科學學術倫理之要求，並不設置前提 由受訪者自行闡述。本次訪談對象為反基地運動之國際通譯、高中教師、抗議專車領隊（該專車每日早上由那霸市沖繩縣縣廳前廣場發車）、抗議活動參與人士。最後，再以詮釋方法將其整合為一個完整的琉球主體的大敘事。

貳、宜野灣市長補選、沖繩縣議選與邊野古基地
　　２０１５年９月２１日，沖繩縣知事翁長雄志赴聯合國歐洲總部發表演說，談及沖繩縣的軍事化與人權問題，演講中談及琉球本是一獨立國家，後遭受日本併吞，並於二戰中的沖繩戰役死亡２０萬餘人，７０年間一直被建設為軍事基地，日本政府罔顧沖繩人民對於自由、平等、人權及自決權的追求。另外，在聯合國的公民外交論壇與國際反歧視運動（ＩＭＡＤＡＲ）的酒會中，沖繩縣代表吉川秀樹對於該基地對於沖繩的生態浩劫向國際社會提出嚴重呼籲，另一名代表上村英明更在公民外交中心提出美國違反國際法與日本私相授受使琉球國再次被日本併吞。[1]由此可見，琉球人民心中對於日本的認同感以係不若過往，對於自決意識亦係日益高漲，而辺野古基地遷建案更是使得沉潛已久的琉球民族意識喚醒的觸媒。
 
一、宜野灣選情回顧與日本政府態度
    ２０１６年１月２４日的宜野灣市長補選更被日本視為具有公投意義的選舉。此外，翁長知事於２０１５年９月３０日的縣議會例行會議接受縣議員質詢時，翁長表示面對釣魚台列嶼的衝突問題，其將持續長期推動中國與沖繩之間的交流，並建構雙方兩好友誼，並由沖繩作為改善中日關係的推手。
 
　　參選人一係由自民黨與公民黨聯合推薦的現任宜野灣市長佐喜真淳，該候選人被視為安倍政府的代理人；另一候選人則係翁長雄志知事的幹部，無黨籍的志村惠一郎，其被視為翁長的代理人。本次選舉中，主要的爭點在於美軍基地去留問題，琉球當地民意調查約有７４．４％的受訪者認為應該要求美軍無條件關閉所有基地並且撤離琉球，僅１４．３％的受訪民眾認為應將普天間基地設置在沖繩縣內其他地區而非目前選址的辺野古進行新基地擴建計畫。另外，６１．８％的受訪者支持翁長知事對於新基地擴建案的撤銷行政處分，僅２０％的受訪者反對翁長的撤銷決定。５５．４％的受訪者認為普天間基地相關問題是他們決定投給哪一候選人的重要指標，而這些受訪者中有５成支持翁長派的志村惠一郎，僅３成支持現任市長。

    2016年1月12日，日本首相安倍晉三接受民主黨眾議院議員大西健介質詢有關美軍普天間空軍機場遷移與辺野古新基地建設計畫[2]時，表示宜野灣市長選舉、沖繩縣議會選舉及參議員選舉的結果僅係一地方性質選舉結果，遷移計畫與新基地建設計畫是日本國憲法所賦予全體國民集體自衛權的事項，沖繩地方選舉的結果不足以改變原定計畫的推行。由此可窺知，安倍政府對於沖繩縣選舉不論結果為何？本於日本憲法的授權，日本政府仍將繼續推動原定計畫，並無視琉球人民的自決結果。筆者赴琉球參與當地反基地運動抗議時，該地一名高中教師與抗議現場國際通譯（當地佛教僧侶）均表示，全琉球現在都支持翁長知事，是翁長的後盾，希望透過選舉及司法判決獲得正義，避免沖繩成為戰場。同時，希望能爭取國際的支持，希望筆者將琉球人民追求和平非戰的心願帶到世界其他地方，亦希望各國記者能採訪報導辺野古的抗爭情況。

    在宜野灣市長補選一事上，翁長派的候選人雖然些微差距落敗，但觀察該次補選的獲勝者－佐喜真淳對於基地問題的表述可以得知，該氏對於位於宜野灣市的普天間基地亦係抱持要求其盡速遷離的觀點，與競爭對手志村惠一郎的差別在於，志村氏主張美軍基地全數撤出，佐喜氏主張避免普天間基地永久化，要求美軍盡速遷出宜野灣市進入边野谷（名護市）。雖然，安倍支持的佐喜真淳獲勝，但探究獲勝根本乃係宜野灣居民對普天間美軍之嫌惡以致無法再容忍，希望美軍盡速撤出宜野灣市，這樣的與鄰為禍的心態，或是地區意識的因素是關鍵，故難謂日本安倍政府獲勝。且2016年06月05日沖繩縣議會改選中，支持翁長知事的候選人囊括27席縣議員席次（沖繩縣議會總席次48席），翁長派過半獲勝，繼續反美軍基地的自治派系繼續掌握沖繩縣行政與立法大權。由此可知，宜野灣市長選舉並非對安倍政府與美軍的信任投票，而是一基於一種病急亂投醫的無奈之舉。依據這次的沖繩縣議會改選可窺知，整體琉球人民的多數民意仍係反對安倍的美日安保下琉球軍事化的傾向。這此沖繩縣議會改選是琉球人民給日本政府及美軍的一次不信任投票，給予日美雙方的警告與通牒。在今年7月的日本參議院改選中，沖繩的席次再次將成為反美軍基地及對安倍政府的信任投票，吾人當密切關注其選情動向。另外，日美雙方若持續不重視沖繩縣民意的走向，筆者認為七月份的參議院改選沖繩選區的席次甚可能仍由翁長派獲勝。
 
二、琉球境內基地設施與反對活動
    根據2015年2月琉球新報資料，美軍駐日軍事設施在全日本境內各行政區域所佔用面積比率中，有73.92%的軍事設施位於沖繩縣境內（如：嘉手納基地係位於沖繩市與中頭郡總面積約19.95平方公里，普天間基地即係位於宜野灣市（占地約480公頃，約占宜野灣市面積的四分之一），而辺野古新基地則係位於名護市大浦灣地區），移除普天間基地對於沖繩縣的軍事負擔將能減少0.4%。筆者於反對運動現場搭乘『島ぐるみ会議[3]辺野古バス』（該專車每日運行，從那霸市縣府縣民廣場前搭乘，每日早上9點30分集合，10點準時出發，在辺野古進行反基地抗議至下午5點30搭車返回縣府前縣民廣場），於現場得知該抗議活動不僅單純是要求美軍全部撤離，如果日本政府協助美軍繼續進行新基地建設計畫，其訴求之一係要求將沖繩縣內所有美軍軍事基地遷往日本其他縣市行政區域。其文宣品內容已開始出現沖繩人與日本人的區隔性，且訴求內容亦有所異，對日人的訴求主要是向戰後世代表示自二戰時日本對沖繩人民的傷害及舊金山和約後沖繩受美國控制沒有自主權，到因為信任日本和平憲法而願意回歸日本的過程，希望爭取日本年輕世代的支持造成對日本政府的壓力。在2015年11月29日，由沖繩縣出身居住於東京的琉球人民與日本的公民團體在東京千代田區的日比谷野外音樂堂舉行反對辺野古基地建設的抗議活動，該場次示威聚集4500人表示對沖繩縣知事的撤銷建設許可的支持，該活動並與日本本土反對修改和平憲法第九條合流。

    沖繩縣境內僅那霸市有軌道運輸系統（機車至首里城），要通往琉球各處必須仰賴高速巴士，由那霸市縣府前到辺野古基地需要2個半小時的路程。筆者搭乘專車行經高速公路，負責接待的島ぐるみ会議人員沿途介紹所經過的各個美軍基地及眷屬聚落（只要是美軍控制區域均係以鐵絲圍籬區隔），同車的抗議人士表示美軍佔據琉球人的土地，使琉球經濟發展不如預期。另外，筆者所下榻的民宿業者亦表示美國沖繩駐軍只要一放假就會到各個酒吧喝酒並找性工作者或當地女性，過去軍紀敗壞還多次發生性侵案件，當地人民對美軍觀感並不良好。
    另外，日本政府多次從東京調動鎮暴部隊前往辺野古對抗議群眾實施強制驅離，驅離過程中多次造成抗議群眾受傷，亦有民眾被鎮暴警察打傷頭部送醫急救，亦有鎮暴警察出言侮辱抗議婦女，安倍政府一連串的強勢作為使得沖繩與日本政府間的對立愈發激烈，並更朝向民族自決傾斜。筆者親自前往辺野古基地前，當地高中教師更表示其對於琉球民族母語失落感到擔憂，認為這是日本政府有計畫的讓琉球民族消逝於大和民族之中的過程，而日本政府對於琉球母語教育的消極不作為，更使得年輕一代的琉球人大多都不會說母語。 (待續)
 

作者： 王啟逡, 台灣省新竹市人，玄奘大學法律系講師，中華全球華人琉球之友協會副秘書長 ，專長為區域研究。

​陳憲中

​為紀念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70週年舉辦的《烽火婦女涙一兼哭慰安婦》畫展，自去（2015）年在紐約第一次展出以來，已經在北京（去年10月）及杭州（今年4月）展出兩次，下一站將於10月20日起在台北中正紀念堂展出。展出的規模也由最初的22位藝術家參與，增加到61位。

經多位台北畫界朋友的建議，名稱改為《私密的傷痕》，副題是《由慰安婦看性別暴力與女性議題》，英文名稱不變。如果讀者這段時間在台灣，希望不要錯過。

受戰爭迫害的婦女之所以受到世界各族裔的兿術家的關注，因為它是普遍而繼續存在的人間悲劇， 在與更多不同地區及族群的人交往之後，發現它不只存在於不同文化背景的族群（例如印度、不同地區的穆斯林等），也存在於號稱文明國家的日本，與人類文明進步與否沒有大關係。

郭譽孚先生的文章対日本人性觀念的分析，說明為什麼日本人對慰安婦的態度絲毫沒有愧咎之心，而這種觀念比單純不悔改會產生更可怕的後果。
 
本期繼續刊登王啟逡《琉球復國運動對東海地緣政治之影響》及李景科, 周立安,吕子贤三位先生的《建议海峡两岸政府立法恢复“琉球群岛”的法定称谓》。隨著中國崛起，美國入亞，琉球的地位在亞洲平衡戰略中的重要性日見增長，海峽兩岸的政府不能不早作準備。
 
本期责任編輯 陳憲中, e-mail:  [email protected]

                                           
 

李景科  周立安 吕子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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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国或琉球群岛，自古以来是与中国自隋朝以来就有特别族群近缘关系和同属中华文化一体关系的独立之国体或中原王朝的藩属国。今天的琉球国地域在现实上属于日本是甲午战争前后以及第二次大战的产物，日本对于原琉球国或琉球群岛的属权是没有历史和国际法律依据的，必须根据《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等国际法对二次世界大战战胜国和受害国中国赋予的合理权益，追加对于原琉球国的处置，应允许在国际监督下原琉球国的原居民自行全民公决，立即结束日本对琉球的统治，交由琉球人民的自主自由选择。

为了实现这一正当目的，建议海峡两岸的政府应该立法恢复“琉球群岛”的称谓，禁止使用日本近现代“去琉球化”的一系列日本称谓。

琉球国或琉球群岛是自古以来就有的独立称谓，与日本毫无历史渊源，也载入各种世界公认的历史文献或典籍中了。在公元636-656年间编撰的《隋书》既有“流求国”记载，自此以降，在不同历史时期，有流虯，流求，瑠求等不同名称。到了明代才固定称谓“琉球”。在明清王朝时期，与琉球国所保持的特殊藩属关系持续了五百余年。

1879年日本侵占琉球国，但没有被清政府同意，甲午战争清政府战败后，琉球国完全被日本控制，同时，一直到今天，为了永远占有琉球，日本一直在去琉球化。最初是设置琉球藩，后设冲绳县，但由于中国政府直到1972年以前一直使用“琉球”称呼，因此，日本在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经常用泛地理名词“冲绳群岛”“西南群岛”“萨南群岛”“西南诸岛”来置换琉球国地域。其政治意义在于：1，否认对琉球国的吞并；2，去琉球化，使国际社会承认琉球群岛为日本西南群岛的主权；3，以冲绳群岛的称谓肢解琉球群岛。

完整的琉球国固属地域有今天的八个列岛：八重山列岛，宫古列岛，先岛列岛，大东列岛，琉球列岛，庆良间列岛，吐噶喇列岛，奄美列岛。总陆地面积为3611.08平方公里。从北纬30度0分26.7秒到北纬24度02分45.1秒的区域。
中国任何一个朝代的政府从来没有承认过日本对于琉球国的属权。即使1972年5月15日公布的《美利坚合众国与日本国关于琉球诸岛与大东诸岛之协定书》也明确了交给日本的仅仅是管理权而不是主权。自1879年到2015年的137年间，琉球国人民以及今天的琉球群岛原居民争取独立，回归中国或琉球复国的努力和斗争一直没有中断。原琉球国人民与华夏民族有着血缘和文化的同源关系，在21世纪的今天，应该通过立法恢复“琉球群岛”的地理和文化称谓，进一步支持原琉球国人民的自主选择，使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琉球”问题遗案得到彻底的解决，这也是对于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的最好纪念。而中国政府对琉球亦早有既定政策：一，坚决推动美军撤出琉球，实现琉球非军事化。 二，提请联合国批准琉球重归联合国托管，保障琉球人民安全。日本退出。 三，琉球复国，国家独立，人民自主。 四，任何时候都欢迎琉球人民选择回归中国。

作者简介：
李景科，民革党员，历史研究者，55岁，著作发表有《丹东历史探微》（2013年，哈尔滨地图出版社），《钓鱼岛的动物和植物》（2014年，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等13部书以及230篇研究报告。

周立安，民革党员，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政协副主席。著作《丹东历史探微》，《中国最大边境旅游城市丹东的三十一处文化古迹》（香港）。

吕子贤，辽宁山水城市园林景观有限公司